杨金果听了半天，还是有些迷糊。趁着菩子停口那会，问了一句：“大恩伯是什么人？”
    他隐约感到他们口中的大恩伯是个关键性的八物，有可能就是这棚户区的主事者。他感到这里的单子其实大有利润，并不向神仙说的那样，一分利润拿不到，还有可能要亏成本。实际情况而定，这里的空调根本不适合那种大型的空调，而最适于用的也就是中小型居家型的类型。成酊却是只要一千的那种，而视情况而定，有的可以再小一点，有的可以再大一点。
    4G网络到处都是。杨金果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大恩伯是一个老人，也是这里的村民，而大恩伯不喜欢那么高的温度，他儿子有人脉，可说可以买一批空调，而住在这里的村民手头都不是很宽裕，而大部分都是住在铁皮房里面。这里有三四百户人家，大恩伯就跟大家商量了一下，让大家有想要空调的可以写个名单，本地村民也好，外来户也罢。花个两三千块钱解决了东暖夏凉的问题。这是值的。”
    “但大恩伯有规定，买空调的必须是村民或者在这里住了一年以上，或者有稳定工作有稳定收入的人，如果不是几种人之类，买了空调因为工作原因，而导致空调要贱卖，那才是不划算。”
    “那大恩伯你知道是谁吗？”杨金果感到这才是个关键性的人物。
    “大恩伯就是大恩伯，我不认识，但我听我姑妈姑父提起过，他们租的也就是大恩伯家的房子，大恩伯儿子女儿都有好的工作有自己的事业，家里几栋房子让他看着，他一个老人也顾不了那么多，就把这房子承包给我姑姑，房钱跟我姑妈平分。一个月下来，也有一万多块收成。这对于我们外地来的打工的那可是了不起的高薪。”
    杨金果喝到口里的汤水差点吐了出来:一个老八就有那么高的收入，我们读了那么多年，好像是白读了。
    “而大恩伯的子女根本不需要他这些钱，让他自己想吃啥就吃，想买啥就买，把钱给花了。这样也不妄军一辈子。而大恩伯看到这里的住民还受着铁皮房，也就给我们提议买空调，不管本地的还是外地的，要空调都可以写个名单到他哪里去。这是个好事，大家谁都欢喜。”说这话是老板娘。他们在这里租门面租摊位，也想着回去过的舒服一些，他们也写了一台。可这却是超出了预想的那样，大家听说有便宜空调买，就大部分都写了名单，而你姑妈他们包租着人家的房子是签了合同这二十年下来那可是赚一大笔，关键是空调有了，这人也能留住，设施好了，这相应的设备钱肯琮要多收，一个月多收个三五十没有问题。这钱大家愿意出，出的舒服。”
    “那这事倒底有没有弄成？”这话是杨金果感到这事有问题，今天这来一趟真还不是白来的，收获太大了。
    “这么多的空调，一千多台平均下来。大恩伯的儿子们是个明白人，这么多的空调要是都经过店里面那亏太大了，直接跟厂里下单这样还可以替大家省个几百块钱，没有利益到店方去了。这价钱也就是出厂价。”老板话挺多，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回来。但这事在这里却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这事现在成了吗？”杨金果感到这就是这事的关键：“成不了，我们这里没有熟悉厂方面的业务员，到是有三四拔业务来过，一听说要比店里面少五六百的价格，直接走人了。”
    “难道有这么大一单子还找不到合适的厂家吗？”杨金果忍住了不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
    “有过，曾经大恩伯托李老四去找个熟人，李老四关系广，他还真找一两个业务员，可人都是爱财的，对方一点有这么一大单子，要省下那么大一笔钱，就私下里谈了要点，这么一下来，我们直接进货的想法就没有了，这回扣一个也是五十，这算下来好几万。大家都是血汗钱，大恩伯替咱们把着关，拒绝了那个业务员。”
    “做为一个业务员有那么大胃口，这人是不是长的特帅？”杨金果试探着说。
    “还帅，那男的也就是个小孩子一样的，看到我们燕子，竟然就总想着往燕子这里跑，还好燕子在上班，这家伙来了几次，生意也没有谈成，就灰溜溜的走了。”老板娘说这话时，冲燕子笑。
    燕子脸红的不敢抬头：“我不理他，我也不告诉他我厂，这边业务也没有谈成，这人好像很不受我们欢迎。黑子叔说只要再见到他来就要打断他一条腿，这人才不再来了。”
    杨金果确定了这个人就是神仙，想来他们不想跟神仙谈是因为神仙想从里面捞一笔钱。
    “那难道就没有别的门路了吗？”杨金果听说高美君也是那边来的。汤味很好。杨金果喝了半碗汤。
    “是来了一个女的，还挺漂亮的，可对方说这是那个矮个子的业务介绍来的，我们也就业很不待见，有人就把狗放出来吓她。
    “我们打听清楚了，那个业务的厂子，我们就拒绝去要那个厂的货，而后面也来了几个，对方一说是销售的是那个厂的空调，我们也就没有心思谈了。”年轻老板娘倒是没有疑心杨金果的话。
    “我倒是觉得你适合，要不你去跟我们进那个厂谈谈，或者就可以把这单子定下来了。”老板娘看了看杨金果说。‘
    “我不行，我也不是那块料。”杨金果以为老板娘在试探自己，这个时候决不能乱了方寸。
    “他是不行，人家业务员的嘴巴好油，都说到人心里特舒服，他又什么都不会说。”燕子看了一眼杨金金果，柔柔的说。小女孩子碰上优秀的男生还是很容易动心思的。这倒也可以听出。神仙见到燕子的那一时，大部分时间是往燕子这里跑了。
    吃完宵夜，杨金果觉得这事复杂，得把这事通知一下古玉香，让古玉香出面。“我都还以为，你姑姑才是那房子的主人？“
    “我姑姑不是，大恩伯才是。谢谢你今天请我吃宵夜。我明天白天又要去厂里上班了。”燕子说这话，脸上明显浮上一层失落。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