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就知道姜夫人的残忍和冷酷，但姜暖叫了对方这么多年的妈，心脏依旧感觉无比的冷，她挺直了脊背，咽下喉咙里的哽咽，冷笑一声，“这话你说了八百遍了，但我还是长大了，变得比姜千雪优秀，比姜千雪漂亮，姜夫人，无论你怎么不甘，无论愤怒，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一千一万个姜千雪，也比不上一个姜暖！”
    “你闭嘴！”姜夫人状如疯虎，将姜千雪护在身后，指着姜暖，眼睛里满是厌弃，“你这个扫把星，千雪会有今天，都是你的错，我们姜家养了你还不够，你为什么千雪争？！”
    她似乎是压抑到了极致，非要啃掉姜暖一层肉，揭下姜暖一层皮才肯善罢甘休，她不顾一切地最诛心最恶毒的语言，去指责姜暖，“如果不是姜老爷子最疼爱你，什么最好的都给你，千雪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只是个不知名的孽种，姜家的一切本来就是千雪的，你吃我们姜家的，穿我们姜家的还不够，还要妄想得到本该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抢走本该千雪的东西？”
    “是你的不知足，是你的狠心，将千雪一步步逼到了这个地步，你有什么资格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头上？”
    “姜暖，你才是罪魁祸首！”
    “是你对不起千雪！”
    “你根本不配姓我们姜家的姓，你就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野种，根本不配跟千雪比！”
    姜夫人一字一句地发泄着不快与愤怒，用所有她知道的，诛心恶毒的言语，重伤姜暖。
    姜暖表情茫然，变得似哭非哭，双眼中似乎有泪痕凝聚，“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我的错吗？”
    她不是姜家的女儿……
    她不配姓姜。
    她连姓氏都没有。
    那她的亲生父母是谁？
    为什么他们要丢掉她？
    姜暖抬手，缓缓地抚上了脸颊，那里之前有一块丑陋的印记，后来被厉郗辰给去掉了，她的亲生父母，就是因为这块东西，所以才不要她的吗？
    姜暖纤细的肩膀抽了一下，盯着姜夫人的目光，多出冰冷的仇视。
    而一边的帝珩和霍家兄妹，盯着姜夫人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帝珩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视线一一扫过现场那些看姜暖笑话的人，唇角勾起一丝阴冷到极点的弧度。
    可惜，姜夫人沉浸在终于伤害了姜暖，看到她终于快要哭出来的快意中，根本没有发觉，她将姜千雪挡在身后，对姜暖吼道，“姜暖，你记着，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孽种，你亲生父母都不喜欢你，谁还会喜欢你？姜家的一切都是属于千雪的，你休想沾染半分！”
    那些来找姜暖麻烦的天京城贵族也说。
    “搞了半天，我们竟然在跟一个没人要的孽种计较，真降档次，哼，早知道本小姐就不来了！”
    “真够恶心的，一个没人要的孽种，竟然妄图成为姜家小姐，还有没有天理？这样一想，姜千雪也挺倒霉的，原本姜家只有她一个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