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警官笃定地反驳：“不，你想到了，从黎局找你帮忙查校园贷的时候你就注意到我了，所以你明面上拒绝黎局，实则是为了查卧底，对不对？”
    沈千姿但笑不语。
    小李警官很聪明，只是太过大意，没有发现她。
    当时警局有很多人因为她拒绝黎局请求，不肯帮忙查校园贷而迁怒。
    其实沈千姿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就答应了黎局，只是用的障眼法，不想让他们把矛头指向她。
    沈千姿点头，“我知道有卧底，但不知道卧底是你，是我出去逛街偶然间发现了你姐姐，才开始怀疑你的身份的。”
    小李警官轻笑。
    她败了。
    “你可真聪明。”
    她的夸奖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听起来更像是浓浓的恨意。
    沈千姿轻笑，“你也挺残忍的，毁了姐姐的人生。”
    小李警官看向别处，“她的人生是她自己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要说也是她毁了我的人生。”
    沈千姿笑，有一种人是不会承认自己错误的。
    “你被抓了，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一颗废子，与其在这里负隅顽抗，不如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被抓了是我倒霉，你别在这里白费力气劝我了，也劝劝外面那些人别审讯了，直接给我定罪就好了。”
    光是冒名顶替这一项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沈千姿歪着头笑：“那样会不会太便宜你了，毕竟你帮着伤害了那么多女孩子。”
    “那你把我杀了好了，我的烂命不值钱。”
    “你的命与我而言一点用没有，我也不想沾染一身腥，但是被你害的女孩和正义会找你算账的。”
    说完，沈千姿就离开了，走到门口，她背对着小李警官。
    “这里的茶果然不好喝，留给你喝吧！”
    门关上之后，小李警官把茶水扫到地上，茶叶洒了一地。
    纸杯子不会碎，沈千姿也不会给她自杀的机会。
    ……
    薛爱琴和阎晶晶接二连三地被抓，一中的气氛别提多冷了，总觉得飘过的风都带着阴冷，而高三更是弥漫着一股颓靡气息。
    校长不愿意看到他们这种蔫哒哒的状态，放了一天假回家调整状态。
    沈千姿想到周末要去拜访顾老夫人，第一次登门，总要带些礼物才行。
    方姨跟老夫人是老相识，沈千姿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就去商场买礼物了。
    晚上顾陌看到她大包小包的进门，问：“今天去逛街了？”
    沈千姿对顾陌仍然是爱答不理的。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拎着袋子上楼。
    顾陌看到她手上勒出的红印，蹙了蹙眉，抬手去接，“我帮你拿上去。”
    沈千姿躲开，“我自己可以。”
    顾陌不知道小丫头在生什么气，一把将她的袋子夺过来，拎着上楼。
    沈千姿看着顾陌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顾陌把袋子往她房间地板上一放，转身看着慢吞吞跟上来的沈千姿，手臂一伸，将她抱进怀里，声音温柔宠溺，“在跟我耍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