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不是右相让你陷害左相的？”
    刘福荣一听这话，抬头看向善云。
    “姑娘，你是左相什么人？”
    “本姑娘是左相的养女！”
    听到这话，刘福荣后背冷汗直冒。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刘福荣故作茫然：“姑娘，你的问题本官不明白，本官与左相没有任何冤仇，干嘛要陷害他？
    更何况，你说这话可要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此话不能乱讲，这可是要杀头的。”
    善云一听这话，举起鞭子就打。
    这一次，无论她怎么抽打，刘福荣就是不吱声。
    他心里清楚，相比身上的鞭子疼痛，得罪了右相，他全家老小都会秘密消失。
    善云打了一阵子，累得脸都涨红了。
    刘福荣身上也全是伤，可是他还是一声不吭。
    “好，既然你不说，那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处，本姑娘现在就结果了你！”
    善云已经没有耐性了，纵然没有办法为义父平反，但至少能为义父报仇！
    她拔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朝刘福荣走来。
    武天连忙拦住善云。
    “武天哥……”
    “善姑娘，这刘福荣杀不得。
    杀了他，左相的冤屈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说清了。
    这样，你将他交给我审问，要是我审问不出，到时候你再杀也不迟。”
    善云沉吟了下，点了点头，将匕首收起来，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歇息。
    武天拿起桌子上一块布，走到刘福荣面前，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小子，别以为你跟爷来这一套，爷就会服软。
    爷还是那句话，爷没有陷害左相，爷是无辜的！”
    对于武天的讨好，刘福荣一脸不屑。
    武天不急不恼，微微一笑道：“刘总兵，武某知道你是条汉子，可惜啊，你的英雄气概却用错地方了。
    你以为你不说，武某就没有办法让你开口？”
    刘福荣瞥了一眼武天：“你要是有这个本事的话，你早就用了，何必在这里跟我说好话？”
    武天擦去刘福荣脸上所有的血迹，将布丢在地上，靠近刘福荣耳边，笑道：“你错了，我不是跟你说好话，而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既然你不愿意珍惜，那我只能将话挑明了。
    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因为有一个人会比我们更想杀你。”
    “谁？”
    “右相。”
    刘福荣放声大笑。
    “小子，少唬我，右相凭什么要杀我？”
    “若是平时，他肯定不会杀你，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我们稍微推波助澜一下，他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你。”
    武天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杀伤力却很强。
    刘福荣再也笑不出来，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有两个办法可以杀死你，这第一，只要我将你擅自离开雁门关的事情给捅出去，到时候朝廷知道了，你说你会怎么样？”
    刘福荣震惊。
    大宋开国太祖皇帝就是武将夺位建国的，所以历代皇帝对武将防备是最深的。
    要是让皇帝知道他擅自离开边关，前往沧海城与右相相会的话，一定会龙颜大怒。
    到时候，右相为了保全自己，一定会拿他当替死鬼的。
    “而且，我还有第二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