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察问黄贵记不记得自己到底祸害了多少人的时候，他还很无所谓的说，你们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咯。
    柠悦听完真的是唏嘘不已，在前世，也听说过不少变态的，但像黄老头这么变态的，也真的是算很极端了。
    “那那些受害人的家属呢？”
    宋澄毅摇摇头：“黄贵自己也不记得多少号杀的人尸体丢在哪个粪坑了，就算政府帮忙打捞起来，可能也无人认领，毕竟我们国家做DNA检查的能力有限，要花一大笔钱去国外检查，还得很多组检测了之后一起对比，一般的家庭，还是不愿意的。”
    这个柠悦自然是明白的，再说了，这么热的天，尸体泡在粪坑里，再捞起来，她摇了摇头，不愿再想下去：“这个黄贵，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自己痛苦了，还要拉上那么多无辜的人和家庭陪他一起痛苦。法院什么时候开庭？”
    “7月6号。”
    “也就是后天？我可以去旁听吗？”
    宋澄毅算了算，后天应该没什么事，可以请一会儿的假：“你如果想去，我陪你。”
    “嗯，我再问问二哥他们去不去。”
    宋澄毅笑笑，他可不认为，穆朝阳他们愿意去听。
    果然如宋澄毅预料的一样，朝阳，红兵他们都不愿意去法院旁听。
    但对于警察审问出来的结果，他们都还是非常关心的，毕竟自己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帮着警察当卧底抓了个杀人狂魔，这事儿多光荣啊，以后在儿子孙子面前说起来，都是值得骄傲的事儿呢。
    柠悦把宋澄毅告诉她的结果和大家说了一遍，这一个个的大男人，都觉得瘆人。
    晚霞更是小脸儿都吓白了：“你还是人吗？我觉得这黄什么贵，就是以前传说中那山里的妖魔鬼怪。”
    柠悦点点头：“是啊，其实鬼并不可怕，有时候人发狠起来，比魔鬼还恐怖。”
    柠悦说完，看向顾逸宸：“顾三哥，我哥和姐夫他们不去旁听，你也不去吗？”
    顾逸宸说：“明天可能没空，还是不去了。对了，朝阳，一会儿厨房那边，留两个卤猪蹄子，我们下午下班后，带两瓶小酒去厂房找迅达去，这没个男人样的家伙，还真生我气了，我得去哄哄他。”
    柠悦瞪大了眼睛，然后笑了，笑得怪怪的，她怎么觉得顾三哥话里的语气有点那啥，天啦，不能乱想，不能乱想，她可不想加入腐女大军。
    开庭的日子，一大早就下起了暴雨，宋澄毅看着窗外的雨：“柠柠，还去吗？”
    “去啊，你不说都请好两个小时的假了吗？”
    “那好，我下去拿伞，你把袜子穿上，别穿凉鞋。”
    “会打湿啊。”
    “下雨穿凉鞋冷，有水的地方我背你。”
    柠悦笑得甜甜的：“好！”看似粗枝大叶的男人，对她，可不是一般的细心。
    这天，柠悦终于近距离的看清楚了黄贵，可却无法把他和那个杀人分尸的恶魔结合起来。